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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奢望拥有什么,也就无所谓失去什么。任凭心灵和思想在思索中扬蹄,在审美中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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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焚面对“灵焚的散文诗”(代后记)  

2007-08-26 23:52:3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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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端的繁忙之中,一册诗稿杀青,匆匆走上南下云南的旅途,在白云脚下的净土,一座山泉拥抱的古城,一座幽静的民居“白云闲居”中,草就了这篇后记。在拙著出版之前,在此先供祭于文朋诗友、雅士宿儒的视线长鞭。

 

灵焚面对“灵焚的散文诗”(代后记)

 

作为一位散文诗的爱好者,灵焚离不开他的散文诗。20多年前初涉文坛时就对散文诗艺术的表现手法情有独钟。由于散文诗使他找到了一块人生的净土,超越生存的悲欢。他的写作只是由于自己情感的困惑与生命的渴望而律动,与世俗的名利追求无关。发表与出版散文诗作品,仅仅是为了寻找与自己灵魂共舞的读者,为了与他者审美的互动而逼近在者。

灵焚的散文诗与传统的散文诗可能在表现手法以及思索的定位上有所不同,他尝试着一种新的语言艺术的可能性,企图为散文诗这一体裁的独立性与新的美学原则的确立进行着“堂吉诃德式”的探索。当然,灵焚的追求只属于他自己的审美定性,不是标准也不可能成为一种标准,所以,他在自己探索的同时认同散文诗前辈与新秀作者的贡献与意义。不过有一个问题对于灵焚是极其明确的。那就是灵焚认为:鲁迅的《野草》一出现就成为中国散文诗历史上不可逾越的高峰,这不得不说属于散文诗艺术发展的黑色辉煌和深度悲哀。所以,他呼吁散文诗作者们必须有意识地突破传统的思维定式、用自己的作品去改变文学史存在的这种悲哀现状,通过新的时代的审美视角与忏悔机制确立一种更为丰富的散文诗艺术的可能性。因此,灵焚在创作上的探索与追求都与这种呼吁息息相关。早期出版的散文诗集《情人》是这样,而这一本自选集中的大部分作品也是这种追求的延续与深化。

那么,对于灵焚的这种自觉追求,文学理论界与读者们又是如何反映的呢?为了读者们更好地走进灵焚,为了灵焚的下一步创作,灵焚觉得有必要勾勒轮廓性的灵焚印象。

著名的诗评家王光明教授认为灵焚的有些散文诗,“那是一种从实在经验中提取情绪和感悟,而这些作品则有形而上的意味,似乎没有具体的对象,也不源于现实时空中的个别经验;因为这里漂泊无着、主体消失和无家可归,不是人在某方面或对世界的一定关系,而是,拿施泰格缪勒的话说,‘人的整个存在连同他对世界的全部关系都从根本上成为可疑的了,人失去了一切支撑点……所熟悉的存在之物也移向缥缈的地方。’(《当代哲学主流·上卷》)他的在一些作品中体现出来的敏感得有些神经质的感受和想象,这种超越现实时空和具体经验的省思与展望,在当代中国散文诗园地几乎是绝无仅有的,倒是更接近鲁迅《野草》的那种在焦虑和绝望中省思个体生命的形式与意义的创作精神。更接近波德莱尔《巴黎的忧郁》的那种对现代经验的恐怖与渴望” 。(悲壮的突围---序灵焚散文诗集《情人》,-- 载《当代作家评论》1990年第三期)

复旦大学中文系现当代文学教授许道明认为:“在这个连‘玩诗不恭’也难以潇洒的世界中,他用宗教般的虔敬祭起了散文诗这面旗幡。令人扼腕的还在:这面旗幡上还闪亮着‘突围’的字样。青年诗人的义勇和魄性,毕竟使他的胸怀阔大了,他开始扮演着现代堂吉诃德先生的角色。他是天真的,但并不凡庸,他为现代散文诗应有的认识内容而发起了‘突围’,他也为散文诗的现代结构发起了‘突围’…… 应该说,《情人》有逼视鲁迅《野草》的怀抱,灵焚对鲁迅在《野草》中表现出的孤独和悲凉是相当心仪的。他开始描述现代人对‘个体’的执著把握,一如鲁迅曾做过的那样,显示了他的深刻” 。(《文学报》1993年10月7日)

《厦门日报》副刊资深编辑、青年诗人萧春雷却更具体指出:“我想灵焚一定是在寻找一所他想象中的‘房子’,他居住于其中而又不至于丧失自己。这‘房子’或者被称为家,或者被称为归宿,更可能象征着乡土,象征着一种母体文化”。他的一些散文诗作品“弥漫着寻找精神家园的悲壮性努力。也许是由于那些年代对东西方文化的全面批判带来的价值真空而使他无所适从。他迫切需要在某个价值体系内证实自己的存在并定向地发展自己,以此实现生存状态的意义”。(灵焚散文诗选《姿势》第61页)

以上的内容主要从思想内容方面人们对于灵焚的评价。然而,灵焚通过散文诗呈现其思想时有些显得过于形而上,为此造成读者难以接近。这一点灵焚自己也有所困惑。为了不让自己的形而上思考显得枯燥而流于简单的说教,灵焚力图通过自己独特的语言感觉与“违规”语言运用与驾驭,使思想的硬度获得审美的柔软性,让读者在他的意象提示中走进他对于人类生存境遇的体悟、审视与揭示。对于他的这种追求、即关于灵焚散文诗的语言艺术特点方面,人们也给予了充分的关注。

著名诗人范方对灵焚语言的印象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力不足,难以抵挡密集而来的意象子弹。平平庸庸的风花雪月一读就懂,云谲波诡的灵焚密林,没有探险的体魄是不敢步入的。然而只能隔靴抓痒,原谅我的胆怯吧!我只能在这座原始森林的道口:看到一些树,一些枝,一些‘花非花,雾非雾’,一些愤懑,一些孤独,或许我听到一些异常悲壮的寂静” 。(灵焚散文诗选《姿势》序言)

青年诗人莱笙在20多年前灵焚初期创作阶段就明确指出:“我国散文诗创作中,能够形成鲜明的抒情形象的作者是不多的,一批又一批的作者用大量的景物白描挤压情绪的抒发,个性和才华被淹没在直漏浅白的冗长的叙述当中”。然而灵焚却不同,他的创作“鲜明地树起了自我的抒情形象,以情绪的抒发统率意象的组合,他是聪明的。”(灵焚散文诗集《心灵的四季》第33页)

《三明日报》副刊资深编辑、青年诗人昌政认为:“灵焚的语言方式很独特,很新锐,它在选择读者,强调现代的审美方式。他外在疏可走马,内在密不透风的追求,是对读者直觉力的考验和思维方式的挑战”。对此,他曾对灵焚做过一次访谈,灵焚向他解释说:“我写出上一句时,根本不知下一句将是什么,因为同一种意思,我可以用无数种的事物来表达。我很随意地写出一句,这一句的特征是:充满意味,有内蕴,往往因上下句的联系而更丰盈。我不是在一大块事实上面或里面建筑一首诗,而是打碎这块事实,让意味渗透任意的某些碎片,择取来构造一首诗。换句话说吧,我随便说一句话,我会经过我主观意绪的揉入,使这句话有张力,成为诗句。可以这么说,我现在写诗,不是我去寻找意象,而是听从我的心智感悟、灵魂冥想的轨迹,一路随意俯拾石子,但,在我手里,那些石子已成闪射诗意光芒的金子了。”(参照:http://blog.sina.com.cn/u/4882255301000ccn。)

灵焚之所以体现如此创作倾向,应该是来自于他的创作的审美幻觉、模糊心态以及文学追求中的敏感与细腻的审美情绪的缘故。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副研究员王青较为准确地指出:“灵焚的散文诗,总是一种发自生命最深处的、冲过语言的缝隙而奔腾的本能的呼喊,其中的审美、情感、思想饱满而丰富。它给予人的感觉不是刻意的、强制的,而是漫溢而出的,自然而然的。”(参照本书附录:《灵焚印象两则》)

灵焚的散文诗由于较多体现某种“形而上”的深层直觉的揭示,所以,他在无意识中对于读者提出了较高的审美层次、生存品位与丰富的内在情感体验的共鸣要求。诗评家、散文诗人邹岳汉认为灵焚的作品中有一种魔幻色彩的追求。(《散文诗世界》2006年第一期,第67页。邹永汉主编:《2006年中国年度散文诗》,漓江出版社2007年1月版,第2页)散文诗理论家黄永健教授也在其论著《中国散文诗研究》中指出:灵焚的散文诗“兼用超现实与荒诞剧的表现手法”。( 黄永健:《中国散文诗研究》,中国社科出版社2006年版,第258页)然而,这些印象可能属于前期的灵焚散文诗艺术的某种特点。而《情人》之后的灵焚,却出现了变化。著名散文诗人耿林莽认为:近几年来灵焚的散文诗,有些“作品不那么‘形而上’,更多地‘现实化’了,因而更易于进入和理解,我们以为这是一个可喜的变化。在艺术上,或者更具体地说,在运用现代派表现手法上,更见成熟、恰切、融通了。这两点,使他的作品和读者的阅读距离更贴近了。”(归来的灵焚---载《散文诗》2005年9月号)根据王青的理解,灵焚这种变化来自于“早期的灵焚关注的是人类整体生存命运的困惑与悲哀;而近年来,他开始转向对人的个体生存命运的审视与感悟的揭示”。(《灵焚的情感与孤独》---载《散文诗世界》2007年第9期)那么,我们也许可以认为,灵焚散文诗的“形而上”表现的减弱,是他的思考与审视的视点转变的结果。

面对读者们的反响,灵焚感到由衷的欣慰,同时又陷入深度的悲哀之中。一个作者如果自己的作品不能让读者想说什么那是极其孤独而悲哀的,灵焚的散文诗艺术的追求毕竟获得了那么一些读者的认同,那是他的幸运,是一件极其令人欣慰的事情。然而,灵焚面对自己的散文诗,有时又深感悲哀,因为这些过誉使灵焚直面自己的枯竭。因为灵焚始终认为,一个作者一旦把自己的作品交给了读者,他自己也只是一位普通的读者参与阅读签署着自己名字的作品而已。作品自身是独立的、不属于任何人。那么,灵焚自身又该如何超越这些评论的审美暗示所带来的发展局限,把对自己的定性粉碎之后重新组织自我还击的力量呢?至今他还没有找到一个有效的方法。所以,他是极其悲哀的。而他的悲哀还不仅仅只有这些,一方面他认同读者的审美判断力,相信在今天世俗化现象日益严重的现实社会之中,一批苦苦寻找精神家园的读者需要真正的艺术,而自己只能通过散文诗作品获得生命的审美愉悦与孤独生存的深刻。另一方面,他又不能潜心散文诗创作,只能在极其繁忙的教学与科研之余,以倔强地成长在时间缝隙中一朵朵灵魂的嫩芽采拮阳光来滋养疲惫的岁月,潜心创作对于他永远只是一种渴望与梦境。这种无奈,当然也或多或少反映在他的散文诗作品之中。

这本自选集,收入了20多年来灵焚创作的144章散文诗。亲爱的读者,你如果想了解这本散文诗集的全貌,最好自己买一本阅读。当然在购买之前,最好在书店里先随便翻读几页,如果觉得枯燥无味,那么千万不要消瘦你本来并不丰满的钱包。而你如果能够感到灵焚在与你的灵魂对话,你不知不觉已经陷入了他的困惑与挣扎的律动,那么,希望你暂时停下匆忙的脚步,走近灵焚,带走他的一本集子与他的心情一同出走,相信他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么请你记住:灵焚在他的散文诗中并没有要求读者一定要跟随他的审美定性展开既定思考与想象的定立,灵焚从来不想强迫读者,他拒绝作为作者在其作品中体现自己的审美傲慢。灵焚需要的不是让读者把握灵焚想表达什么,而是在每一个意象性的暗示中寻问读者,你在阅读的时候你自己的感觉究竟如何,你自己的心灵真实究竟怎样展开,是不是也像灵焚那样,面对一幅幅重叠的心灵图景,陷入虚无、恐惧、困惑、无奈、缠绵、坚毅、率真……的审视之中,那时一切审美直觉都在指向自身生命境遇的本能逼视,生命的渴望与燃烧已经让你无法逃脱。灵焚的散文诗揭示着灵焚对于生命真实的向往与寻求,他企图通过一次次现实和心灵场景的表象与交错、切换与叠合、舒展与收缩,在一个进入与退出、下降与上升的动态审美实践中展现生命的审美理想。

灵焚的散文诗,从整体印象来看,它往往都是通过整章散文诗而构成一个象征性的述说系统,以此完成散文诗的意象性细节的自然运用与审美效果的自足性确立。而在具体作品的情景、直觉与审美的表象过程中,它总是借助述说或审视者的主观情绪驱使每一个具体意象衍生出象外之义,或者通过人称转换的自觉运用实现几个意象性细节的展开、交叉与叠合,从而让表面上看来互不相干、并不完整的片断性细节群,在整章散文诗所构成的象征性系统中由于相关意象衍生义的相互碰撞与暗示,达到自觉或非自觉的审美提醒,使诸多貌似“形散”的意象性细节内在地衔接起来,共同指向某种生命的体验、省思与审美的核心,达到“神不散”的自由审美律动的结构定立。

这就是灵焚散文诗的追求,然而灵焚必须面对这种追求的审美围困,因为灵焚并没有与自己的追求达成默契,也许永远无法与自己的追求达成默契。所以,他只能在路上。

                                                                   2007年8月4日  草于丽江白云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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