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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奢望拥有什么,也就无所谓失去什么。任凭心灵和思想在思索中扬蹄,在审美中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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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奢望拥有什么,也就无所谓失去什么。任凭心灵和思想在思索中扬蹄,在审美中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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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月光的湖  

2007-09-27 00:38:35|  分类: 文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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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刚过,想起月光,秋夜的窗台总有那种不需言说的默默相伴。这种相互拥有已经足够了,我无法把月光全部搂入怀抱,月光也无法穿越我的心湖水底。五千年的中华,月亮就是一杯永远饮(吟)不干的乡愁。

        在东京大学本乡校区的综合图书馆三楼,一个巨大的玻璃橱柜里展示的一只苍白而细瘦的手,因为是石膏模型,当然苍白,因为是属于著名钢琴家的手,所以细瘦。道理就这么简单。这只手是波兰政府通过驻日使馆赠送给东京大学的。是著名钢琴家肖邦39岁在巴黎去世的时候被人用石膏拓下了左手的模型的复制品。之所以提起肖邦,因为他的钢琴曲几乎都是每一滴月光缀集的。

        中秋,总是想起数年前的中秋,中国当代著名诗人、我的良师益友范方前辈就是这一天羽鹤登仙,寻找风景的人从此成为风景。飞回福州准备参加他的葬礼,没有想到就在第二天,与我相依为命20多年的奶奶97岁无疾而终,天寿西归。结果阿方的葬礼参加不成了,却能为奶奶举行了一个可以让她老人家安眠的葬礼。在外漂泊多年求生,让她老人家备尝思念与牵挂之苦,虽然为她提供了足够的物质条件,仍然不能弥补心中的愧疚。孝与不孝我不知,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老人家九泉之下一定明白。

        今天,今夜,是她老人家仙游的第四个忌日。回想20多年的辛酸岁月,往事历历在目,不禁怆然……

        20多年前,曾经写过月光的心情,当然与上述小我心情无关。那是以五千年文明为意象的心湖灵光,一种无奈,一种批判,一种反思与认同。

        五千年的文明已经够沉重了,更何况五千年的苦痛与泪水。面对月光,你都想些什么呢?

 

      

 

有月光的湖

 

一口宁静的湖。

湖畔凉满清澈的水声,一群浴女自湖中升起。陶罐汲满月色。

树林参差掩不住万家灯火的眼睛。草丛中,萤火虫成群飞起,蝉声嘶哑掠夺千座空山。

一道彩虹从五指升起,最后消失在有森林的幽谷。

回声深不见底,有巨鸟啸吟。

陶罐破了,月色流入深深的湖中。

 

 

 夜色大块大块压下来,灯火碎了。水色和山色在潮音里开成千瓣幽香。

 山水消失在一朵花的眼神,冥冥中只有篝火嘶喊;只有湖中的嬉戏;只有巨鸟的翅膀搅月色为翻卷的云雾。

 

 

云雾散了。

塔松把世界点缀得异常空旷。心因山峦肌涨而颤栗,篝火慢慢熄灭。

千丈发丝,遮不住湖畔的风声。

一边是破了的陶罐,一边是湖水深深。浅浅的万籁是任何雷震都无法比拟的喧啸啊!

 

 

陶罐是不能再补的,而湖水也不再清澈。

青天为证,明月为证。

生命成为湖中的波纹随风漾开。

重重叠叠的波纹都沉进深不可测的回声。

                                                                                           1986年3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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